卡雷的法术呢?”他朝后拍了拍血魔,但实际上是在确认隐德来希有没有向之前那样麻痹了他的身体偷偷吸血。
“欸?”血魔忽地仰起头来,坠落的足跟让高跟鞋踏得甲板发出“咚”的一声:“血魔大君…我?”寒风捋过血魔稍有发红的额头与散乱的发丝,直到眼前高大的背影再次传出声来:
“至于祭坛被杜卡雷突破的可能?”苏星岚冷哼道:
“回头你问问特蕾西娅…”他扫过埃芒加德、隐德来希和伊内丝的眼睛,直到逻各斯示意他杜卡雷要发动进攻了。“回去问问你们的魔王,是谁曾经一拳打在她的脑门上?”
他接过单筒望远镜瞄向杜卡雷,看到了他头顶那自旋到模糊的、宛若锥体的血矛:“我前几天敢打魔王,今天就敢揍血魔大君。”
舌下的源石被他拨弄到牙下,
这可从来都不只是用来被动保护自己的力量。
“原来如此!看来殿下对你已经到了…也罢,回头再说。”逻各斯再次将骨笔横在胸口:“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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