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知道的,只有这些。
剩下的,她得问白朝寒。
比如:官兵要找的刺客就是沧浪,沧浪是他的人,那他为何要刺杀王闻雷?
还有更早一些的,用内力伤了王闻雷的,也是他吧?
……
沈半见不知道白朝寒什么时候回来,但他一定会回来。
毕竟,薰枫草还在她家里长着呢,她耐心等便是。
才等了半日,仓库便来了人。
“敢劫老子的药材,老子灭了他全家!”
一听这嚣张的声音,沈半见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燕龙战得知药材没丢,才终于注意到了恹恹的沈半见:“病了啊?”
沈半见捂着嘴又咳嗽了几声。
燕龙战甩去鄙夷的目光:“别装了,王闻雷正忙着跟曾泉火拼呢,顾不上找你看病。”
“王功曹和曾刺史打起来了?”沈半见吃了一惊。
“曾泉派人刺杀王闻雷啊!”
沈半见当即反应过来:白朝寒派人刺杀王闻雷,是为了甩锅给曾泉,而让两人火拼,目的是搅浑昌容城的水吧。
“燕老大,会影响我们的生意吗?”沈半见想挖更多内幕,开始循循善诱。
“他们倒不会,但乌羽国那些孙子烧了老子的布坊,老子交不出西北军的军服,倒是头疼。”
沈半见蹙眉,乌羽国乃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秋日草木凋零,为了过冬,他们一贯做法便是一个字:抢。
昌容城比邻乌羽国,首当其冲受害。
年初北域之战夕照国惨败,乌羽国愈发得寸进尺,跨过边境烧杀抢掠简直跟进自己家一般,这次混乱便是如此。
但她不明白:“为何西北军不出兵阻止?”
“难道你不知道,让西北军出兵是要虎符的?郑慑有虎符,他能调西北军,他死了,虎符也不知所终。不然王闻雷和曾泉火拼个啥?直接上西北军啊!”
沈半见瞠目,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揣测:白朝寒在找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