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碱水澄清几遍红色的水,果真得到了干净透亮的红色染料。
“成功了!”
“这红色太亮,军服的绛色偏黯。”白朝寒没有离开。
“倒真是……”沈半见托着腮,“我再试试混些别的染料。”
“这样呢?”
“偏亮。”
“那这样呢?”
“红色再深一些。”
……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白朝寒总算回了一句:“就是这个颜色。”
沈半见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呼出一口气,对着白朝寒竖起大拇指:“燕老大都不可能把军服颜色说得这么准。”
白朝寒没接这话:“晚了,你早些休息。”
沈半见拍拍酸胀的肩:“是得睡觉了,累死我了。”
等沈半见离开后,白朝寒灭了厨房的灯,走出屋子。
先去看了小黄和小黑的狗窝,又查了鸡圈鸭舍,今夜风大雪大,若是这些窝塌了,弄伤小动物,明日小丫头可又得哭了。
“少主。”沧浪如影一般出现。
白朝寒站起身来:“查清楚了?”
“是!去年那批新军服是燕龙战负责做的,做好后送去西北军营。途中被人掉了包,用破衣旧裤代替了新衣。而后,这些新军服就被运去了乌羽国。”
白朝寒眉眼瞬间冷了下来:“谁掉的包?”
“押送军服的是西北军营里的官兵,那几人先后暴毙。”
“杀人灭口?”
“是。渌波他们还在军中打探,属下先来禀报少主。”
白朝寒微微颔首,又问:“虎符的下落呢?”
“暂无消息,但属下基本能断定,虎符不在军中。”
“不在军中,那便就在昌容城,继续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