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元一听,赶紧备马车。
临出门时,恰好碰见带柔蓝来医馆送饭的白朝寒。
一听两人要去南山查尸体,白朝寒将孩子交给瞿三元:“劳驾送她回家,我陪沈大夫去。”
瞿三元应下了。
沈半见刚上马车,就见小黑正眼巴巴地瞅着她。
白朝寒扶额:“把它给忘了……今日做的排骨,柔蓝喂了它一块,它便跟着来了。”
“那一起走吧。”
沈半见跳下马车,一把抄起小黑。
发现尸体的大坑很是偏僻,沈半见和白朝寒跟着挖草的大哥,七拐八绕走了半天才到。
“就这儿。入土为安,我们又给埋回去了。你们要看就看吧,我得干活去了。”
大哥可不想再挖一遍尸体,把人带到就赶紧溜了。
当四周只剩下两人一狗时,白朝寒问沈半见:“为何要来看尸体?”
“瞿三哥说,他们可能是官兵。我想看看,是不是从北域桑野来的。”沈半见用帕子绑住口鼻,戴好手套便开始挖土。
白朝寒一听,当即跟着一起挖。
发现尸体的人,只是草草地把泥土推了回去,土很松,也很浅,没多久,两人就挖到了尸体。
白朝寒面色一变,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横七竖八,十几具尸体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这——”
沈半见一惊,十几人几乎是一样的服饰,因所埋之处偏干燥,故而尸体还未完全腐烂,依稀能看到原来的容貌。
就像瞿三元说的,这些人不是出身军队,就是来自某个组织。
可他们为何会死在这里?
沈半见偏过头去,正想问问白朝寒,却见他面色铁青,冰冷的眼中又惊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