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来人,带燕老大和刘大夫下去,一个时辰后,他们要不说实话,那也喂百草霜吧。”
燕龙战和沈半见一听,炸了毛。
“钱哥,什么意思?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钱宜昌脸色灰败,有气无力:“头疼……龙战,是不是实话你清楚,我也清楚。”
手下做了个“请”的动作。
燕龙战怎会乖乖就范?可不过十来招,就被打趴下了。
“燕老大,清者自清。”沈半见上前扶燕龙战,暗示他别白费力气。
燕龙战被揍得五脏六腑都剧痛不已,也没法逞强。
两人被带进了山中。
“这看着怎么像地牢?”
“把‘像’字去掉。”
沈半见环顾四周,黑沉沉的铁牢,昏暗的油灯,影影绰绰的光中,处处可见发黑的斑斑血迹。
燕龙战万万没料到,钱宜昌宅子里还有地牢,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钱宜昌:“完犊子了……我就纳闷了——”
沈半见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隔墙有耳。
捡起角落里的两根枯枝,她递给他一根:用这个说话。
燕龙战只好在地上写:我们刚刚破绽在哪?
沈半见迅速回:他不信任何人。
燕龙战一怔,忽然想起了白朝寒所言:钱宜昌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还有刚来时,钱宜昌就说“今日来了三头羊羔,今晚吃烤全羊”,合着这三头要烤的羊羔就是他们啊!
燕龙战一把扔掉枯枝,气得直接用手比划:你们早知道会这样是不是?你们要找死,还得拉上老子啊!
沈半见摇摇头:不知道,照理得周旋一下,哪知道一上来就是喂毒药、关地牢?
来之前,她跟白朝寒对过计划:
“钱宜昌不会束手就擒,直接坦白。但他的书房里应该有跟郑慑的来往信件,我去找。”
“我找机会对他用催眠术,你告诉我问什么。”
“两个问题:第一,北域战事里,他与军中的谁勾结?第二,西北军的虎符在哪里?”
“好,我记下来。”
“沈半见,记着,问题可以不问,但你的命绝对不能丢。”
……
真被白朝寒说准了。
不行,得赶紧逃出去!
沈半见仔细回忆进入钱宅之后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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