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揽住她如墨的长发,心底涌起异样的感觉,有些酥麻,又有些微颤……
他一把扫去这些多余的心思,利落地用发带系了她的长发。
“走吧。”
上了马车,白朝寒驾车,沈半见坐在车里。她身上还是烫,不过退烧药起效了,倒也没刚才那么难受。
但不知怎的,她觉得这样的情境梦里曾有过。
她发着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白朝寒抱着她,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唇贴着她的……
停!
沈半见猛地一惊,心怦怦直跳。
她、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沈半见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连带因发热而昏沉的脑子也清醒起来。
难道她对白朝寒生了那种念头,所以才会……
怎么可能?!
马车一个颠簸,她没坐稳,人滑了出去,她赶紧用右臂撑住身子,可头还是撞在了车壁上,发出“咚”的响声。
马车停了下来,白朝寒打开车窗:“没事吧?”
沈半见捂着撞疼的头,一脸惊愕,瞪圆的杏眼里满是他。
“没事……马车没事吧?”她不自然地别开了脸。
“有几个大坑,我仔细一些,你坐稳了。”白朝寒见她无碍,关上车窗继续行驶。
沈半见脸上火辣辣的,她用手捂了额头,烫的。
一定是她在发烧的缘故,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