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画葫芦。
兴许是钱宜昌已在弥留之际,意识十分薄弱,他竟成功了。
“你为何要把毒药送入军营?谁让你这么做的?”
“毒药……是魏——”钱宜昌的声音越来越小,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涌出,淹没了那些细碎的声音。
白朝寒听不真切,扯着他的衣襟急问:“为了什么?是谁?”
钱宜昌断了气。
白朝寒懵了下,死了?
这半年来,他追查北域一战的线索,把这昌容城搅得一团浑水,可线索还是一条一条地断了……这真是命数吗?
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不管命不命,他只要真相!
舍了钱宜昌的尸体,他大步往前。
还有书房没查,宋氏说过,书房里有暗格,他去找钱宜昌跟郑慑往来的信件!
天亮后,昌容城里尘埃落定。
白朝寒没有回来,只让沧浪过来交代口信:城内无恙,可先回燕宅。
沈半见问他:“钱宜昌呢?他找到他要的东西了吗?”
沧浪便将钱宜昌被蛇咬死的事讲了,又道:“少主查了书房,找到一些信件,但似乎没有什么发现。”
沈半见心中一沉,白朝寒这一趟无功而返,想来定是失落的。
“他人呢?”
“少主在整顿城内之事,结束后便前往西北军营地。”沧浪重复完白朝寒的原话,略一想,又自作主张加了一句,“怕沈大夫你担心,便特地让我过来说一声。”
沈半见微微一怔,为何要特地托沧浪来交代?她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哦,同盟关系,说一声也正常。
“好的,也劳烦你告诉他,我这里一切安好,该处理的事我会处理。”沈半见礼尚往来。
沧浪知道怎么回复少主了:沈大夫说,她会照顾好自己,少主不必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