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从前的事你都可以问,没什么不能提。”
沈半见愣了一下,只听夏侯凝夜回她:“他懒得想春闱考题,便让我出,还让我写了一份答案。”
沈半见瞪大了眼:“这都行?欺君之罪,你能同意?”
“我当时并不知晓,以为是寻常考试。写完后我便随军出征了,等回来才知此事。”
杨夫子还把他的答卷当做范本,跟阅卷官员说,水平不超过这一份,不能入一甲。
愁秃了一众阅卷老师傅。
沈半见脑中反应迅速:科举三年一次,夏侯凝夜十八岁连中三元,二十一岁那次春闱,杨夫子已经坑不了他了,所以——
“那年,你十五岁?”
夏侯凝夜点了点头。
沈半见瞠目结舌,这、这——天纵奇才啊!
默默竖起大拇指,沈半见无法再用过多言语表达内心的惊叹。
“我再问一个问题,从小到大,有你觉得很难、学不会的事吗?”
文,是这个高度了,武就更不用提了,数月前,西北军与乌羽国一战就是实力的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