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顿我请。”沈大夫很阔气。
“好。”夏侯凝夜弯唇笑了笑。
食客多,厨师和伙计有些忙不过来。
夏侯凝夜指着桌上的几袋点心:“先吃两块垫垫肚子。”
“买给柔蓝的吗?”
“嗯。”
“我还想着吃完面再去买呢!”沈半见是真饿了,不客气地解开油纸,捏起一块咬了一口,“好吃。”
连吃两块后,她重新把糕点匀了匀。
“这样柔蓝就不会发现我偷吃了她的糕点!”
夏侯凝夜忍俊不禁:“你似乎很有经验。”
“那可不?从小练的手艺活。”沈半见笑道,“以前在岐黄谷,师娘怕我和师兄不好好吃饭,不让我们多吃零嘴,我跟师兄就偷偷拿一点,再像这样子摆一摆,师娘一般都不会发现。”
“可有一回失了手,我和师兄被罚了半个月的零花钱。太惨了,我们只好想办法挣钱。恰逢七夕,我让师兄摘了岐黄谷的花,又制了些提神醒脑的药包,赊钱买了大娘的荷包做成香袋,拎着去街上卖……”
伙计终于把面端了上来,沈半见用帕子擦了擦筷子,递了一双给夏侯凝夜。
夏侯凝夜接筷子的动作有些迟疑。
他其实吃过饭了,为了替她抢座才坐下的。
看了看满满的一碗面,他暗暗给自己鼓了把劲,才有勇气动筷。
两人埋头吃面,不再说话。
店里做生意实诚,给女子的是正常量的面,给男子的会多加一半,故而沈半见吃得刚好,夏侯凝夜吃到一半时,已经有些艰难了。
可她说要请客,不吃完就是不给她面子。
夏侯凝夜吃了这辈子最撑的一顿饭——不,两顿。
真的,快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