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消了食,沈半见问夏侯凝夜:“你今日还有事吗?”
“有,检查青粲的学业。”他一本正经地胡扯。
“那陪我去趟布坊和染坊吧。”
夏侯凝夜一口应下。
布坊还好,棉花刚收下,工匠在忙着弹棉花和纺纱线。
染坊就没什么人了。
“燕老大建这布坊和染坊,主要是因为西北军的军需单子。除此之外,他觉得卖布利润薄,也不怎么上心。”沈半见随便找了个地坐下。
“你想接这个生意?”
“嗯。西北很适合种棉花,荒地一开出来,棉花的产量便会大大提高。既然有了原料,那为何不把这笔生意做起来?江南能把丝绸通过陆路和海陆,卖到各国各地,那西北自然也能把棉布卖出去,只不过是怎么卖罢了。”
“你有想法了?”
“有啊。”
沈半见指了指染坊:“织最好的布,染最好看的颜色。便宜的也好,昂贵的也罢,我染的布,一定是世上无与伦比的。”
“对照着沙漠神殿里那份羊皮卷,我差不多把染色卷的记载都翻译出来了,我有信心复原上古失传的染色秘法。”
夏侯凝夜看着她神采奕奕的脸,不禁有些心旌摇荡。
“你对我有信心吗?”她看着他,很认真地问。
“有。”他被蛊惑,不假思索地回。
沈半见眉眼飞扬,笑得像只狐狸:“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五千两,你方便的时候让人送来燕宅,银子就好。”
夏侯凝夜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她的美色里清醒:“我没答应借钱。”
“你都说对我有信心了,就是认同我的想法和做这桩事。做生意嘛,肯定得先出点钱,只要五千两哦。”
沈半见嘻嘻地笑:“挣了钱就还你。”
“再议。”夏侯凝夜起身。
“这样,利息你说了算。”沈半见紧跟其后。
“我考虑一下。”
“我再退一步,条件你提。”
……
夏侯凝夜不禁加快了脚步,实在是哭笑不得,他怕自己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