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半见将一袋钱放在桌上:“这次布坊和染坊相安无事,多亏陆棠梨,这是嘉奖。另外,屋子的租金付了三个月,用陆棠梨的工钱抵扣。”
赵氏不语。
像以前那样吹胡子瞪眼她做不出来,可让她感谢沈半见,她也张不开口。
“那我走了,两日后我再来。”
沈半见走出小院时,陆棠梨追了出来:“等等。”
“有事?”沈半见转过头来。
小院外种的几棵银杏树都黄了,经阳光一照,金灿灿的。
沈半见着一身最寻常不过的白青衣裙,绾了个简单的随云髻,没有发饰,也未染脂粉,可那身清幽脱俗的干净气质、那张明媚如画的绝色容颜,却生生将银杏的光彩压了下去——或者说,她便是这幅秋景图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陆棠梨忽然莫名有了些自惭形秽。
她自诩美貌,便是对上有偃京第一美女和才女之称的沈苏方,她也从不服气。
沈苏方不过年长她几岁罢了,等过两年,第一美女一定是她!
此刻,她终于从心底承认:偃京第一美女是沈半见。
陆棠梨咬了咬唇,半晌才蹦出一句:“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