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
曾泉的巅峰来得又快又猛。
短短三日,整个昌容城便尽在他掌握之中。
曾刺史,终于结束了多年撕日历的岁月,成为真真正正的昌容城主!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对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曾刺史来说,远远不够。
一道接着一道的政令颁下,面面俱到,几乎斩断了所有人的活路。
燕龙战气得提刀就要去砍曾泉。
被刚进屋的夏侯凝夜轻飘飘的一句拦住:“你要能在三千禁军里杀出一条血路,尽管去。”
沈半见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我去过了,又回来了。”
指了指一边的椅子:“坐吧。”
燕龙战扔掉大刀,乖乖坐下,却忍不住诉苦:“凡是进出昌容城都要通行路引,那老子的货物怎么运出去?外面的货怎么进来?这生意还做个鬼!”
这也是沈半见最头疼的,眼看大雪即将封路,这关卡一设,药和布就运不出去了。
若不按契书约定的时间交货,他们得赔一大笔钱。
“新开的荒地明明五年内不收赋税,曾泉那孙子,一把抹掉不说,还限制每人名下的田地大小。如今西北五城一半的地都在老子名下,摆明了要逼死老子啊!”
沈半见扶额。
曾泉的这一条政令也确实狠。每人名下超过十亩田地,要额外再交一笔税——还是阶梯上交。
超过十亩不足五十亩的田地,在原有赋税基础上,再增收三成;超过五十亩不足一百亩的部分,增收五成;超过一百亩不足二百亩的,增收六成……以此类推。
按燕龙战如今的情况,不出三年,单交赋税就能让他倾家荡产。
燕龙战见夏侯凝夜不吭声,指着他说:“你还坐得住?征兵得有朝廷的招募令,否则就是私自招兵,不上军籍、不给军饷,还定你一个谋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