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来,他在西北翻云覆雨,曾泉那事,燕龙战和她急得团团转,可于他而言,却是一直在等的东风——或者说,是他一手促成的东风。
他们初次见面,他能干脆利落地杀了郑慑,搅浑昌容城,又怎么会无端留下曾泉这人呢?
他的目标从来不只是一个昌容城——甚至不是如今已握在手里的西北五城。
偃京,才是他的征途。
他要的答案、他要报的仇……都在那里。
她们能同行的,不过是这西北之地短暂的一段旅程。
路边院子里,有对兄妹冒雪在堆雪人。
“差不多就行了,反正雪人都会融化的。”
“不行,我要堆一个最好看的雪人。”妹妹坚持,“就算雪人会化,可它没融化前,就得是最好看的。”
沈半见心头一震。
是啊,雪人总是要化的,人与人之间也总是要散的。
可在雪人融化、两人分散之前,就得是最好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