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凝夜怔了怔,随即弯起唇角,斩钉截铁回:“不是。”
“不是?”
“你去给燕老大下药那一晚。”也许更早吧,但他意识到他的心跳在她面前会失控,是那夜。
这下换沈半见一怔,随即脱口而出:“这么早?”
“早吗?”夏侯凝夜轻叹一声,“半见,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世上很难有男子不为你动心。”
沈半见的心跳漏了几拍,忽觉脸有些烧。
她知道自己很好,可这与心仪的男子告诉她有多好,完全是两种感受。
一种是自己爱自己。
而另一种,是她被人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