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过。
“那你盯着毯子看做什么?”
“哎,我觉得在睡大黄的朋友,良心过意不去。”
一边说着,一边仍将虎皮毯子盖在了身上。
好暖和哦!
夏侯凝夜笑着去调了火,随后在她身边躺下。
沈半见还十分大方地送了他半床虎皮毯子。
听她呼吸很快变得绵长,他也心如止水地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睡了多久,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夏侯凝夜五感异于常人,当即便醒了。
两屋之间只用一块厚布相隔,夜深人静,里面的动静,外面一清二楚。
“你消停些吧,别吵醒了外屋的人。”
“睡熟了哪吵得醒?再说了,吵醒就吵醒了,都是夫妻,他们难道不懂?”
“你这人——呜……”
低低的说话声,换成了男女身体的互动,以及放大了数倍的喘息声。
夏侯凝夜顿时明白里面在发生着什么,心中一窘。
非礼勿听,他正要封闭自己的听觉,身边的沈半见似乎也察觉了什么,哼哼了两声:“小橘,别闹——”
里屋的声音停了。
夏侯凝夜也被惊了一下,鬼使神差一般,伸手捂住了沈半见的嘴。
这下,沈半见真的醒了,本能地要大叫,最后却将所有声音咽了下去,只侧过脸看夏侯凝夜,睁着大大的杏眼询问:出事了?是要动手还是跑路?
夏侯凝夜又尴尬又懊恼,他在做什么?
外屋一安静下来,里屋又有了动静。
“说梦话呢,没事。”
“还是别了,搞得我心惊胆颤的,你日日都来,少这一日也无妨。”
“嘿嘿,心惊胆颤才更有意思。”
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