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见犹豫了一番:“铜板有阴阳两面,你说的是阴面,阳面则是他真正成为了自己的主人,不受任何人操控,包括朝廷之人,那么——”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夏侯凝夜:“他也无须再隐瞒来昌容城背后的所有之事,包括受谁指使。”
“在乎昌容城、在乎‘白朝寒’、在乎北域桑野一战的人,大抵就是与乌羽国勾结之人,也是害死十万将士的凶手之一。”
“凝夜,我想知道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