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赴郡守之约去赴宴。
酒到一半,夏侯凝夜借更衣而遁,走前给贺檀使了眼色,无奈春风得意的贺檀没收到。
他在外面等了半晌,再潜回去时,贺檀已经大醉,左拥右抱两个穿着清凉的舞女。
众目睽睽之下,夏侯凝夜不好捞人,只能等舞女带贺檀去房间才好动手捞人。
回到三进宅子,被冷水泼醒的贺檀腿肚子打颤,扯着夏侯凝夜嘤嘤嘤:“我、我、我没失身吧……”
夏侯凝夜不知道,他进去时,贺檀已经被剥得赤条条。
就这些许的迟疑,贺檀已经绝望地哭了:“我对不起我娘子啊……”
哭嚎声实在太响,沈半见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不用夏侯凝夜开口,贺檀边哭边把事情交代了:“我真傻,真的。我单以为去赴宴庆祝,我不知道还有舞女啊……”
沈半见拿手肘捅了捅夏侯凝夜:“贺大哥被舞女带走时,是不是已经喝醉了?”
见夏侯凝夜点头,沈半见呼出一口气:“那没事,他失不了身。”
“为何?”
“喝醉的男人不能人道,你不知道啊?”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