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的。”沈半见不承认的。
夏侯凝夜:“……”
都要跟他一刀两断、一拍两散了,还没发脾气?
可这些话他不敢说,只能更正自己的措辞:“是我说话欠妥,你没发脾气,只是阻止了我。为何要阻止?”
又是一阵沉默,许久,沈半见才闷闷说了句:“师娘就是坠崖而亡,尸骨无存。”
夏侯凝夜心中一滞,握紧了她的手:“好,以后除非你允许,否则我不靠近悬崖。”
沈半见心口一暖,提及旧事的伤感被夏侯凝夜的体贴所淹没。
只不过,有情也不能饮水饱。
她不但饿,而且四周黑漆漆一团,她什么都看不见,心还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