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喘气,浑身都在发抖。
夏侯凝夜赶紧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只是一个梦,别怕,我在。”
沈半见等气息平复下来,才缓缓开口:“祖父什么时候出殡?”
“明日一早。”
“今晚我想去陪陪他。”
“好。”
沈半见沉默许久,挣脱了他的怀抱:“昨日我没有易容,沈家的人知道我的身份,大理寺肯定瞒不过,会不会影响你的事?”
“不会。”夏侯凝夜轻抚她还泛着红的左脸,“从今以后,你再也不必易容,就用你本来的面目,光明正大地出门,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沈半见不解:“可是西商将军府的冤屈还没伸……”
“沈修文不敢向人公开你的身份;即便有心人要从中作梗,让他去,京兆府、大理寺和刑部都不会理,捅到南宫煌那里也无妨,是时候该算一算这笔账了。”
夏侯凝夜看着她,声音坚定:“你去送祖父最后一程,就以孙女的身份,沈半见的身份。什么都不用管,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