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见服了人参后，总算缓过些气来。
她紧紧抓着夏侯凝夜的衣袖，喘着气一字一字地说：“我要你发一个誓。”
夏侯凝夜不明所以，但仍一口应下：“好。”
沈半见深吸几口气：“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子孙绕膝。”
夏侯凝夜沉了脸：“不准你这么咒自己。”
“你发誓。”沈半见眼中蓄满了泪，不依不饶。
“你和我一起长命百岁，我们会子孙绕膝。”夏侯凝夜神情严肃，心却猛然一颤。
沈半见眼里的泪落了下来，无尽悲伤地看着他。
他不敢发这个誓，所以方才的梦境是真的……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方才好不容易灌进去的参汤，尽数吐了出来。
门外的姬少艾赶紧端了药膳进来：“她性子犟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就算她要你摘星星摘月亮，你也得答应她啊！”
“服药吧，穴道也点了，不准让她吐。”姬少艾也是头大不已。
夏侯凝夜狠心点了穴，将药捏碎，用水化了，喂她喝下。
“让她睡觉，睡了便能安生些。”
“方才她就是做梦出了事，先别睡，我陪着她。”
“行吧，等她好些，把桌上的药膳吃了。我回去了，有事叫我。”
夏侯凝夜将沈半见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身侧，柔声道：“我哪都不去，我们说说话。”
“三年前郡守府那晚，我打算对郑慑动手。当时唯一的担心，是找来演戏的女子会露馅。后来，我看你走炮烙桥，明明怕得要死、疼得要命，可硬是一声不吭，我那点担心也就没了。”
“后来……你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只要五分演技的戏，你非得演十分。你就不怕我来真的吗？”
沈半见摇了摇头，不怕，你没有这个计划，就不会对我动手。
夏侯凝夜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眼中怜惜之意更甚：“我并不是很愿意回想这些。那晚若非你的孤勇，我若是没瞧见你，怕也没有后面的事了……”
“你曾问我，什么时候对你动了心？我想应该便是那晚，只是很久之后，我才知道。”
“你拿走薰枫草，我被柔蓝捡回了家。我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让你交出来，可我却选了最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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