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有事叫我。”
沈半见在床边坐了一会,打了盆水来,用干净的布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渍和药渍。
他的脸长得是真的好,即便苍白如纸,唇色全无,依旧眉目如画。
再擦他的手,白皙如玉,修长有力,牵着她时,永远干燥温暖。
“凝夜,你要快些好起来……”她握着他的手,轻轻地说。
泛着凉意的大掌,悄无声息地裹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