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回了,“我倒是觉得极好。夏侯凝夜,都说你仁心仁德,待你夫人又情深义重,你不打算救她吗?很简单,你死,沈半见就能活。”
南宫珞没有吱声,却抬手示意弓箭手停下。
城墙下,夏侯凝夜手下的将士也停了手。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夏侯凝夜身上。
沈半见深深凝望着夏侯凝夜。
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但能瞧得出,这些日子他清瘦了一圈。
鼻子发酸,她猛然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却已不再看他。
城墙上的风声萧萧,方才她被皇甫缙云抓住时,簪子掉了,头发也散了。
大风扬起了她的发,她的红裙。
她似这时才注意到,司晴替她做的这一身衣服,好看极了。
裙摆绣了盛开的玉兰,随风晃动时,那些玉兰便好似在风中摇曳,温柔又坚韧。
就像司晴一样……
沈半见的心仿佛被刀扎,疼得她忍不住发抖。
可她不能发抖,也不能失去冷静。
她在南宫珞送她的金饰里,找到了一枚造型繁琐的戒指。她用机关术在戒指里装了极锋利的刀片。
此刻,她正在用那细小的刀片,割捆绑着她手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