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乾坤点头：“如果前面的猜测都是对的，这个阵就还在宫里。”
蔡元羲皱眉：“我察觉不到。”
她好歹也在宫里当过一段时间的国师，这么厉害的阵，照理说她不应该感觉不出。
白乾坤：“我也察觉不到，所以这兴许只是猜测。”
沈半见问白乾坤：“如果这个阵存在，除了那个女鬼入不了轮回，还有什么危害？”
白乾坤：“这就难说了。设这么精妙的阵，目的定然不简单，得看设阵的缘由。”
沈半见想了下：“我问问那个女鬼。”
夏侯凝夜眸色一紧，不由看向蔡元羲。
蔡元羲递了个“你放心”的眼神：“偶尔跟鬼说说话没事。”
白乾坤却指了指沈半见的发髻：“你若要问那女鬼，把头上的环摘了。”
“为何？”
“这环是极厉害的祭祀法器。你戴着它，一般的鬼只要靠近，便会魂飞魄散。倘若那女鬼是巫，倒不会消亡，但也会遭受极大的痛苦。”
沈半见和夏侯凝夜面面相觑。
蔡元羲：“半见，把金环给我瞧瞧。”
沈半见取下金环，递给蔡元羲：“这是凝夜母亲留下的。”
蔡元羲仔仔细细瞧了半晌，除了做工极为精巧，她并没有瞧出什么特别来。
她问白乾坤：“你怎知这是个法器？”
白乾坤：“白家存了一些古卷，有一本残卷记载了上古祭祀之事。这八只鸟都是凤凰的化身，常常出现在祭祀用的器皿和装饰物上。如果我没记错，这个金环，应该是祭司的发饰。”
蔡元羲挑眉表示怀疑：“那时候能做这么精巧的饰品了？”
白乾坤睇了她一眼：“相传最初的偃术，便源自女娲。以偃术之精妙，自然能做出这样的发饰。”
沈半见心中一震。
她第一眼见到金环，便觉得这八只鸟的做工，与岐黄谷的偃术极像。
白乾坤又道：“这是个宝贝，如今你没有命格，容易被厉鬼袭击，戴着这个法器就没这个担忧了。”
他站起身来：“我能说的都说完了，回去睡觉。”
大摇大摆地走了。
蔡元羲看了眼沈半见：“这些事你让凝夜操心去，你给我好好养身子。”
打了个哈欠，也走了。
沈半见盯着金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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