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凝夜送老夫人出了屋。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时，沈半见忍不住道：“是不是你说什么外祖母都会顺着你的话？”
夏侯凝夜笑着捏捏她的脸：“你说什么也一样，不信你可以试试。”
沈半见没好气：“我不试。”
直接往古董椅上一坐，“你帮我挑吧，不用多，就拣几样别致的便行。”
夏侯凝夜在她面前蹲下，抬头看着她：“不好意思，还是不习惯？”
沈半见：“都有。”
夏侯凝夜沉默了下：“如果镇国公府还在，你过的便是这样的日子，有疼你的长辈，有可以喝酒谈心的同辈。不必不好意思，他们以真心待你，你还以真心便是。至于不习惯——”
他笑了笑，“你还能不习惯钱？镇国公府没这么有钱，我一年里有大半年手头都紧，还得自己想办法搞钱，那才是真不习惯。”
沈半见也笑了：“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知道师兄怎么说你的吗？金山都不够你挥霍！”
指了指库房，“金山在这里，自己搬吧！”
夏侯凝夜伸手刮了刮她鼻子：“其实你是懒才对。”
沈半见直接咸鱼瘫在椅子上：“看破不说破，懂不懂人情世故？赶紧搬宝贝去，不然等会儿师兄找好药材，又要来催命了。”
夏侯凝夜笑着站起身来，替她挑精巧玩意去了。
沈半见看着他认真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事真的过去了。
那个将自己冰封在仇恨里的夏侯凝夜，仿佛已经是上辈子了。
如今这样的他，真好。
沈半见嘴角弯起，笑容欣慰，随即毫不客气地指挥：“找些好看的坠子，我答应要给阿鸾做条项链。玉的容易碎，要金子的！”
夏侯凝夜就真的乖乖找金坠。
沈半见就托腮看着他，心情愉悦。
可渐渐的，她觉得不对劲了。
夏侯凝夜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好一会儿了。
“凝夜？”
夏侯凝夜没有回应。
沈半见笑容消失，起身走了过去，却见他闭着眼，眉头紧锁。
沈半见又唤了一声：“凝夜。”
夏侯凝夜骤然睁开了眼，面容凝重又带着些难以置信：“半见，我在这里感应到了神之力。”
这下，沈半见的神色也变了。
在大杳山五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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