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艰难一笑:“没事的,我会想办法把箭镞取出来。”
司喜哭了:“您如今有孕在身,怎么拔啊?”
沈半见苦笑:“那也得拔,总不能让它长我身上——”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方缇、闻人菩正好过来,神色错愕又心有余悸。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
方缇说不下去了,说了又如何,他们还是得逃命。
闻人菩愧疚又自责:“我们非但没照顾好你,还让你拿命护我们……我去找药!”
方缇坐在沈半见身边,喂她吃用热水泡开的饼:“不好吃,但你多少吃一些。”
“谢谢舅母。”沈半见吃不下,但她必须吃。
幸亏她没什么孕吐反应,多少吃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