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便盘膝坐到了硬板床上。他需要时间,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来消化藏经阁的收获,揣摩那无名剑诀,并尝试……“喂食”怀中那枚似乎饥渴了无数岁月的混沌石块。
他先取出了那枚记录着无名剑诀残篇的黑色玉简。玉简冰凉,表面的磨损诉说着其经历的岁月。他没有再次将神识完全沉入那狂暴的意念洪流,而是以更加谨慎、更加精细的方式,如同抽丝剥茧,一点点地引导出那些关于“意”与“剑”融合的破碎理念,在识海中反复推演、模拟。
“意之所至,剑之所指……”
“聚念为锋,斩虚断实……”
“心若冰清,剑则暴烈……”
“万物有隙,唯意可入……”
一段段残缺的口诀,一幅幅模糊的意境图像,在他强大的意志力驾驭下,逐渐变得清晰。他尝试着调动右臂那新生的剑元,依照这些理念进行极其细微的运转。起初,剑元躁动不安,那“斩灭”的意念过于霸道,险些再次伤及刚刚稳固的经络。但他耐心十足,以《心剑初解》中平和心念的法门为基,以自身坚韧的意志为缰,一点点地驯服着这股力量。
渐渐地,他找到了一丝感觉。当他的“意”——那冰冷的杀意,那不屈的战意,那复仇的执念——与剑元高度统一时,指尖吞吐的锋芒变得愈发凝聚,愈发内敛,也愈发危险。他甚至能感觉到,这锋芒似乎能无视一定程度的物理防御,直接作用于能量的核心结构与精神的层面。
这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但他已然入门。
接下来的数日,虾仁几乎足不出户。白日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揣摩无名剑诀,以意志引导剑元,在方寸之间进行着无数次的凝练、爆发、收敛的循环。右臂那四条剑脉在这种高强度的锤炼下,愈发坚韧宽阔,剑元也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增长着、精纯着。对那“意剑”的掌控,也从最初的生涩,变得渐渐娴熟。
夜晚,他则会将大部分心神放在那枚混沌石块上。他不再试图用神识或意志强行探入,而是如同对待一个极度虚弱、灵性蒙昧的婴孩,持续不断地用自身那融合了天道石气息的温和“意”包裹着它,进行着无声的交流与滋养。他无法再得到清晰的信息反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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