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声音微微有些伤感:“莱娣倒是留下吃了午饭才回她婆家去,银娣才坐了不到一个时辰,你大姐夫家就催着她回去了。”
魏良时脱了破衣服,试了试大姐给自己做的衣裳,是天水碧色的绵绸长衫,针脚绣的很是密,尺寸也正好合身。
她翻了翻萧承稷派人送来的赏赐,挑了两串珍珠项链和两只成色不错的玛瑙手镯,对母亲道。
“明天你叫人带个口信给她们,教大姐二姐再回来一趟,把这两套首饰送给她们。”
魏母“哎”了一声,忍不住笑:“还是你想的周到。”
“自从你进了太学,家里手头也渐渐松泛起来了,以后日子再好些,你两个姐夫对你姐姐们也能更好些。”
魏良时出去收拾残羹剩饭,想起门外的叫花子,她将剩下的饭菜赶到一个碗里,端着碗往外走。
门打开,门外的叫花子应声回头。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和被她的月事带包裹着的拳头,不过眨眼间,魏良时面不改色,动作干净利落的反手关门。
“且慢!”
萧瑾瑜大喊一声,“我有话对你说!”
他气喘吁吁,他用身体挡在门间,不可置信道。
“你怎么进去的?我分明从下学一直等到现在!”
“翻墙。”魏良时淡淡道。
萧瑾瑜声音忍不住扬起:“你回你自己家翻墙干什么!”
魏良时及时后退半步,避开他飞溅而出的唾沫星子,解释道。
“因为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在下不喜欢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不必要的地方。”
萧瑾瑜沉默。
难怪魏良时总是能门门课程都是甲等,难怪他的课业从来都是提前完成。
难怪自己下学后一吃完饭便钻进书房奋笔疾书,可是依旧做到天亮还是做不完。
难怪楚月喜欢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他竟然如此学以致用,到了生活的一分一毫中!
萧瑾瑜望着他的目光愈发不对劲。
魏良时警惕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动声色的扎起马步,做出防备的姿态。
萧瑾瑜见她冷冷的看着自己,知道她误会了,立刻后退半步急忙解释:“你别误会!夫子今天是不是罚你了,我是来给你送药的,这是我从家里拿的上好的金疮药,要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