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门阀与寒族,只是受到世俗偏见所困,自古以来,不少女子巾帼不让须眉。”
魏良时有些惊讶,沉默一瞬,点头:“夫子说的是。”
左右不见夫子继续开口,她斟酌道。
“夫子要是没有其他吩咐,学生就先告退了。”
正说话的功夫,长安端着两碗冰酥酪掀开帘子进来。
萧承稷懒懒的往榻上一靠,摆了摆手,“去吧,别忘了本王吩咐你的事情,今日天热,吃碗冰酥酪,当心中暑了。”
魏良时点点头,接过冰酪,与萧承稷道了谢,端着冰冰凉的瓷碗出来。
不知怎的,萧承稷给她的感觉,仿佛一口深井,她怎么也瞧不出个深浅来。
不管怎么的,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萧承稷或许坏,冰酪还是好的。
就是月信还没走,吃不了冰的,魏良时端着瓷盏,想着要不送去给楚月吃好了。
只是又想起答应萧瑾瑜的事情,萧瑾瑜对楚月心仪已久,她若专门去给她送冰酪吃,只怕楚月又要误会了。
赵学究年纪大了,也吃不得冰的。
她左右看了一眼,却看见萧瑾瑜等人正围坐在马场一角衣襟敞开卷起袖子扇扇子,想到先前这人似是因输赢不快。
等张华等人带着人走了,魏良时走过去,把冰酪递给他。
“我这里有一碗冰酪。”
她犹豫道:“今日我肠胃不舒服,吃不了冰的,送给你解暑。”
满头大汗的萧瑾瑜愣愣的看着她递过来的冰酥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