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尖嗅了嗅——
有些淡淡的香气,好像是皂荚的香气,又像是蔷薇露水的香气。
魏兄是讲究人,到底跟他们这些不修边幅的糙汉子不一样。
手里的帕子忽然贵重起来。
他又偷偷闻了闻帕子上的余香,这回鼻尖碰到一点软软的湿润的痕迹,大约是魏良时刚擦过的汗。
这样是不是太猥琐了?
萧瑾瑜心虚的觑着望向窗外沉思的魏良时,耳根骤然泛起红潮。
君子见贤思齐。
他这大约是见贤思齐了。
“刚才世子是不是有话问我?”
魏良时忽然回头问他,萧瑾瑜猛地吓了一跳,一下子弹跳坐起来,头顶撞到了车顶,“咚”的一声闷响,他脸色微变,“啊?”
“哦。”萧瑾瑜控制住表情,随手将帕子塞进袖子里,“是,好像是,说什么来着?”
魏良时好心替他道:“好像是问我为什么给夫子送礼?”
“对!”萧瑾瑜呵呵笑起来,“对对对。”
魏良时笑了笑,正色道:“说起这个。”
她正襟危坐。
“也是因为前几日学究讲到天地君亲师,太学里的夫子们如师如父,我心生感触,又恰逢佛诞日,想到连虚无缥缈的神佛都有专门孝敬香火的节日,老师们却没有,眼看着又要参加秋闱,在太学的日子也有限——”
魏良时浅笑道:“便想着给平日里教我们的学究们还有夫子送些时兴的土货。”
她转眼看向一旁的萧瑾瑜,“全当是我们班对夫子和学究们的孝敬了。”
萧瑾瑜闻言皱眉:“说的不错,可是不该全由你来出。”
他摆摆手,“这事情交给我,既然是送礼,自然人人都出点。”
魏良时犹豫道:“到底是要花钱的事情,没有与大家提前商量,似乎不太好。”
“嗨——这有什么。”
萧瑾瑜不在意道:“钱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萧瑾瑜办事一向很快,招呼了几个家境优渥的同窗,自己出了大头,又招呼马夫和小厮出去采买了些礼物,午时时带着人热火朝天的给学究们送礼。
夫子那边她懒得去,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魏良时索性找到长安,拜托他转交到夫子那头,将她娘准备的鳜鱼和走地鸡还有莲蓬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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