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时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将发髻拆开,重新挽上,在西窗下哼着小曲,别了一朵粉色的绒花上去。
“郎君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没洗干净?”兰香看她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脸色微红,摸了摸脸。
“看你的头发梳的精巧。”
魏良时认真回答,“这头花也好看,是海棠吗?层层叠叠的做的跟真的一样,花蕊是银丝的么?用绢花吗?”
兰香捂嘴笑,合上镜台:“您怎么这也不知道?这是去年京都里最时兴的绒花,自从明月坊的绿萼娘子戴过两次,城里的首饰铺子都卖起这个,大街上十个姑娘,八个就买过这个呢,连宫里的娘娘和王府里的王妃们都喜欢戴这款。”
“这不是下午跟夫人请了半天假,陪我姐妹去淮阳桥底下相亲去,这绒花压在箱子底下都要发霉了。”
兰香摘下髻上的海棠绒花给她看,“喏,这是用蚕丝做的,可麻烦了,听说是炼丝,染色,晾晒勾条好些工序呢,倒是也有用金丝银丝做花蕊和骨干的,不过那都是富贵娘子才买得起,而且越大的融化价格越贵,我这个是铜丝掐的。”
魏良时接过海棠绒花,粉嫩的花瓣颜色还是渐变的,果真跟真的一样,她捏在手里不说话,兰香将镜子抱过来举到她面前,在镜子后道:“您要是想戴就试试嘛,夫人和芸娘这会不再。”
黄铜镜里映出她的模样,她愣了愣,先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想又没什么好觉得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把海棠融化递到鬓边。
只可惜她并没有兰香那样精巧的双丫髻,满头的头发都是束在头顶,鬓边簪这一朵绒花并不添加几分美丽,更像太学里侧帽簪花大腹便便的学究们,有些不伦不类。
“是有些小了。”
她有些丧气的摘下花递给她。
“等我以后挣多些,给你买个大的,脸那么大的掐金丝的绒花让你簪在头上,保准你姐妹们羡慕死你。”
兰香“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魏良时看着她把镜子抱回去,忽然想起她刚才的话,微微皱眉:“你要去淮阳桥底下相亲去?成亲有什么好的,难道你也想过芸娘和我娘的日子么?”
兰香红着脸解释道:“不是我,是我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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