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改变的,你身怀抱负,总不能一辈子坐在案前画农具,做月事带,我倒不是看不起这些微末之事,为民便是为国,只是我看中你一身才华,埋没在低处枉自蹉跎了年华,站的高些,风景便大大的不同了,你想施展心中的抱负,也不会有人来阻拦你。”
他有一张极其英俊的脸,不似丹阳王那样有些阴鸷,他的俊美像是春庭雪,和煦里带着一丝凉,你以为他是冷漠的,可是猝不及防的下一顺,又让你察觉到温热。
魏良时一颗心猛地跳了一下,好像有只钩子,猛地勾了一下她的心尖。
“殿下说站得高,看的远——”
她缓缓道:“有多高?”
“我的臂膀之上,这样的高,和你的意?”
魏良时忽然微微有些加快,沉默不语。
若说那晚情急之下翻墙到他面前表明心迹只是病急乱投医,如今此时此刻的对话,意义已经截然不同。
萧承稷将茶杯搁到一边,“来王家赴宴是好事,就算瑾瑜不带你来,我也会叫你来看看的。”
他抽出一卷纸递给她:“这是今晚的宾客名单。”
她镇定的看着手里的这张纸,上从太子,丹阳王,下到各世家的机要人物,这一辈的新贵,老一辈培养的接班人,甚至还有蜀地,楚国和柔然的使节。
名单好几列写着从柔然来的宾客,可是其中却有几个汉人名字,她有些好奇,萧承稷道:“这两人,是幽州魏家和刘家的人,魏九郎魏徵,刘家三郎,刘曜。”
他看着魏良时,神色意味不明:“所有人都以为三十年前是朝廷失手,叫柔然抢夺走了燕北这样一片肥沃的土地,实际上是当年幽州内乱,节度使被杀,掌舵人几度更迭,战乱之下,幽州拥兵自重,与中原与柔然形成犄角之势,不再受朝廷管辖。”
魏良时惊愕的看着他。
萧承稷微笑的看着她:“如今幽州的话事人,正是魏家。”
他微微叹了口气:“几十年前,我朝正值休养生息之际,只能眼睁睁看着幽州坐大,今日不同往日,朝廷一直想要收复这块肥沃之地,只是不知如今幽州派人跟着柔然使者入京,打的是什么算盘。”
“依我那位二哥哥的耳目,他的消息只会比我更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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