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怀里又腻歪了一会,才依依不舍的准备起身,“稷哥哥你忙的时候不要忘了吃饭。”
临走时她又看见了那张用簪花小楷写满的草稿。
似乎被随手塞在一摞书里。
分明只是一张草稿,但是看起来却格外与众不同,大约是出于对姐姐的关切和父亲的那些话。
魏良时不过是个寒门竖子,哪里有资格与他们相提并论,他的手稿又哪里有资格摆在稷哥哥的案台上。
她皱了皱眉,还是没有说话,默不作声的提着盒子转身离开。
殿中忽然安静下来,鎏金铜香炉里香已经燃尽了,冰凉的狻猊香炉泛着冷光,空气里弥漫着楚瑶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
连日冗陈的公务压的人心头微微烦躁,也许唯有楚瑶可以缓解他的烦忧。
楚瑶的姿仪与出身都是京都贵女前列,更重要的是,她那么爱他,他自然也爱她。
只有她值得他的垂爱。
外头长安揣着袖子走过来。
萧承稷抬手闻了闻袖子,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
他不紧不慢的脱了衣裳,随手扔到了一边的地上。
长安身后跟着个青年人,站的笔挺,二十多岁的模样,眉目清秀,不说话时抿着嘴,规规矩矩的样子,人看起来不显眼,长安却很客气的让人为他置席。
“将衣服拿下去洗了。”
萧承稷随口道。
长安应声,捡起衣服看了看,犹疑道。
“殿下这件衣服是今年新进贡的蜀锦,混着金丝银线绣的暗纹在上头,洗了怕是再穿不了了。”
萧承稷淡淡道:“那就扔了。”
长安应诺退下。
屋内只剩下宋子染。
他在太常寺跟随萧承稷已经六七余年,是萧承稷从底下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关系早已经十分熟稔,微微笑道。
“殿下这样,是李家二娘子来过了么?”
萧承稷不穿正装只着一件月白大袖长衫的时候,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贵公子的闲散气度,他有些无奈。
“子染果真是心细如发。”
宋子染笑道:“殿下不喜欢脂粉气,那以后王妃侧妃们进王府洞房花烛可怎么好,女子成亲时,脸上的粉能有一斤厚。”
萧承稷笑瞥了他一眼道:“你倒是胆子越发大起来,敢调笑起我来,当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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