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都没用,进去了就被收起来了,除了水,进嘴的都是他们发的,就怕在吃食里夹带作弊的小抄。”
魏良时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臂。
兰香将手里的外衣披在她身上,道:“夫人嘴上说着不要您秋闱,这两天在家里还不是日日吃斋念佛,孔圣人文昌帝君和观音菩萨连着拜,就盼着您高中呢。”
魏良时笑起来,任由她给自己系带子。
一番寒暄被簇拥着回家,魏陈氏跪在佛龛下念经。
问她现在要不要吃饭,她自然是没心情吃的,先去烧水洗了个澡,忍了两日,又吃喝拉撒都在那间格子间里,早就生出难闻的气味来。
她泡在水里靠在浴桶边缘,散开头发任由兰香站在一边为自己按摩头皮。
“秋闱难吗?”
兰香一边细心帮她按摩,一边温声道:“我瞧着出来的那些人好些都愁眉苦脸的,有的说自己策论没写完呢。”
魏良时一宿没睡好,晕晕乎乎的靠着,氤氲的水汽蒸腾上来,将她的眉眼和睫毛都染得潮湿起来。
“还好吧。”
她随口道:“就是题目有些刁钻,一开始倒是犹豫了好久,该歌功颂德还是激进些。”
魏良时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兰香好奇道:“那您怎么写的?”
魏良时蔫蔫道:“后来想了半天,还是——”
兰香追问道:“还是怎么的?”
却没有人回答。
浴桶里响起轻轻的呼声。
兰香蹑手蹑脚的用干帕子擦干了她的头发,拉着她从桶里出来。
一连三日,兰香想喝魏良时说说话,她却只呆在房里睡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像要将这么多年没睡过的懒觉全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