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底下飘出来的声音。
如今都不用打开看,她就知道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沉默的看了那个匣子一眼,视线落到谢晖神色自若的脸上。
“那就有劳中书令了。”
良久,魏良时微笑道。
“中书令的意思我知道。”
谢晖面露悦色,抿了一口茶,温声道:“像魏大人这样年纪轻轻便如此通透得人,实在难得。”
从茶楼里出来时,谢晖径直上了街边那辆华贵马车,刚一掀开帘子,坐在里间的贵妇人便探究问道:“那魏良时怎么说?可有给你脸色看?”
见夫君笑而不答,崔氏皱眉催促道:“到底怎么说的?礼呢,收了?”
谢晖抻了抻袖子道。
“当日你莫不是太盛气凌人,惹恼了人家?我瞧着这魏良时虽有几分傲气,人却是通情达理的,不是寻常酸腐不懂得变通的穷书生,收了金子,话也是点到即止。”
“果真是后生可畏,不枉如此左右逢源。”
崔氏一滞,嗔怒道:“我哪里盛气凌人了?”
“你瞧瞧,你这样子,也就是我能容忍你。”
谢晖摇摇头,自顾自的翻开一卷书,斜靠在软枕上小憩。
崔氏倾身给他揉肩膀,低声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注意些就是了,说起来不过是个七品小官,有什么好忌惮的。”
“忌惮?”谢晖睁开眼,“妇人之见!”
“官场岂可以用品级论长短?先不说此人是有真才实学在身上,一入仕便进了御史台,任承接天命的巡查使,其背后的人在他身上倾注了不少的心血,以后若是丹阳王倒台,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崔氏闻言砸了砸舌,“有这样厉害?”
她忽然轻轻推了谢晖一把,“既然这样,何不将韫儿说给他以成亲事?”
谢晖沉吟:“倒也不是不行,听说这魏良时未曾婚配,平日里也不干什么花花肠子的事情,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