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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错刀如今去了哪里?潜伏他国为国效力,还是收了荣耀,衣锦还乡,隐居起来?
魏良时将剩下没喝完的茶一口饮尽,收起桌上那只不起眼的匣子,转身往外走。
“魏郎君?”
路边停着一辆宽阔的大马车,驾车的小奴等在一边,马车里有人掀开帘子,声音从里头飘出来,是女子特有的温柔声线。
魏良时刚一听这声音,转身就要走,李楚瑶皱了皱眉,指使小奴上前拦住她。
“你跑什么?”
李楚瑶看着慢吞吞掉头回来的魏良时,有些不悦,“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今日出来买东西,恰巧看见你也在这里,方才瞧你从这里出来,是约了朋友?”
魏良时自然不会与她细说什么,只是含糊点头:“是,与朋友喝了杯茶,他先走了。”
李楚瑶点了点头,打量了他一圈,勾了勾手,“你走近些,我有话问你。”
魏良时有些头皮发麻,想走却又不好走,到底是收了钱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走上前几步,在李楚瑶窗下停住脚。
“这些日子你在殿下身边做事,可留意到那个绿萼?”
提起这个名字,李楚瑶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冷淡道。
“这个女人在京都很有名,稍有权贵的子弟便想凑上前去做她的入幕之宾。”
魏良时想了想,摇摇头:“下官没见过。”
李楚瑶脸上浮起一丝狐疑,“那会是谁,除了她又有谁?”
魏良时问道:“二娘子说的是什么?”
李楚瑶皱眉看了她一眼,“我在殿下的身边看过一页稿纸,纸上是用簪花小楷写的一些小字,虽说簪花小楷并不是女子专有,可是那样秀气柔美的书法,我总觉得像是女人写的。”
魏良时脸色渐渐变得有些白。
李楚瑶居高临下淡淡道:“后来我听闻,明月坊的绿萼也极擅长一手簪花小楷,又懂些时事政务,常常与那些花间客高谈阔论。”
魏良时良久缓缓道:“也许是下官还不够殿下亲信,未见过殿下与其他女子往来——”
魏良时像个滑头的泥鳅,总是问不出什么,在这个贵女们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金银首饰为流行的时代,李楚瑶总是格外不同些。
她把羽毛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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