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反剪着手在她身边踱步,有意捉弄。
“要不然,今日我就将绿萼送到爱卿府上去做个如夫人,暖一暖床榻也好,兰香到底只是庸脂俗粉,不比绿萼贴心。”
魏良时闻言倒不惊讶,她笑了笑。
“若是绿萼娘子愿意,臣自然是甘之如饴,鱼水之欢,多也有多的好处。”
萧承稷闻言一顿,转头看向她。
他有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哪怕就这么看着她不说话,那双深井一样的黑色瞳孔泛着水色的波光,鼻梁高挺,唇薄且淡。
男人似笑非笑,想说什么似乎又欲言又止。
见她半天神色自若,并无半点异样,萧承稷气极反笑,伸手点了点她,一拂袖,对绿萼道了声“退下”。
绿萼抱着琴,满面通红的离开。
待到人走了,魏良时这才有些后劲上来,脸色微红,她低头看向桌上的画,问道:“殿下画的是绿萼娘子么?”
画上有个看不清脸的青衣女子站在成片的梅林下,颜色相得益彰,是一副很有意境的风景图。
萧承稷道:“不是。”
“今日突发奇想,随手画了这么一幅,其实我也不知道画中人到底应该长什么模样,便只画了个背影。”
魏良时讪讪的也不再多问。
萧承稷忽然含笑道:“今日你查账,丹阳王并无动静,你怎么看?”
魏良时想了想,低声道:“臣也不知道,大约丹阳王如今有了几分惧意,并不欲再生事端。”
萧承稷微笑道:“你对瑾瑜也是这样说的?”
魏良时沉默了一瞬,“臣不知道殿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