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竟然难得一见的奇景。
“什么酒,让殿下醉成这样?”
萧承稷摆摆手,振袖坐下来,接过宋子染递过来一盏醒酒的清茶。
他松散的一手搭着椅背,一手执盏呷了一口苦茶。
“烈得吞刀的烧春酒,掺了碎冰,一杯烧酒抵十杯桑落屠苏,当浮此生一大白。”
他素日不爱醉酒,如今却不见恼意,眉眼俊逸,慵懒随意,想来方才光景,应该让他十分愉悦。
宋子染心里暗暗称奇,其余人也都有些神色古怪。
谁敢这样劝他喝酒?
实在叫人好奇。
今日议事,正是挑在此地,在萧承乾的眼皮子底下,反而更避人耳目些。
如今箭在弦上,只要太子再逼一把。
只是太子实在羸弱,烂泥扶不上墙,还需他背后给些助力。
魏良时这几日有意避着萧承稷。
不知道算不算是做贼心虚,一想那日萧承稷的语气神态,她就有些心里发毛。
分明并未留下什么把柄。
就算是在虫二,她也一直蒙着面纱,没人见过她的样子。
她不信萧承稷能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她。
只是同在朝堂,总有碰面的时候,都不需萧承稷亲自召见,这一日在御史台整理卷宗,她捞起袖子捧着卷宗进了内阁,迎面看见个人坐在案后翻书。
她低垂着眼往里走,听萧承稷远远叫住。
“就放这儿。”
魏良时脚步顿了顿,捧着书送到了他身前的案上。
“这几日账务处理得如何?”
见他脸色并无异样,依旧如往常与她谈论公务时的正色,魏良时微微松了口气。
“已经整理到今年年中了,该抓的都抓了,臣打算今日下午,将折子递给东宫,向太子复命。”
魏良时如实道。
萧承稷没有抬眼,点了点头。
“殿下,臣有一个不清之请。”
“嗯?”
“城外民居已经在动工,若是京中有什么异动,臣想请求殿下,不要伤及那些难民。”
魏良时衬度道:“若是有交战,能避开城西最好。”
萧承稷抬眼撇了她一眼,终究还是应下。
“知道了。”
萧承稷道:“听说,设计那些民宅的图纸,是你主笔,原本将作署只打算修两只水井,你在会上据理力争,多给他们凿了三个,你倒是心善。”
魏良时笑了笑,“图纸一事臣只是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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