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时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些肿胀,指甲划出来的血痕已经结痂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伤口上的血印子,引得萧承稷一阵皱眉。
“别摸了。”
男人冷冷到,他随手扔下手里的文书,文书摔在桌案上,发出“怕”的医生轻响。
萧承稷扬声叫了长安进来。
“去叫个太医过来。”
魏良时赶忙到:“殿下不用担心,一点小伤口,明天就淡了。”
萧承稷没有理会,,反而是换了个话题,冷着脸问。
“如今你在朝中已经处理过不少事,眼下正好有一件,西山的叛军发来文书,请求议和,招安于朝廷。”
“这么快吗?”
魏良时有些惊讶。
萧承稷抬了抬眼皮,“很快吗?”
魏良时瞧出他似乎并不太高兴,只当他今日公务太过繁忙,低声道:“是臣愚钝。”
秉持着关心朝廷的朝廷命官的使命,魏良时继续问道:“不知道西山此次派出的议和之人是谁?”
萧承稷屈指点了点桌案,淡淡道:“是裴立。”
魏良时点点头:“果然是他。”
萧承稷不说,魏良时大概也能猜出是她,西山郡的那些流民都是周边纠结起来的流寇,百姓,散户,和吃不起饭的农民,说简单些,都没读过什么书——
若不是萧承稷当初暗中自助给他们的马匹和粮草还有铠甲,这些乌合之众也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位。
而这些叛军中,有一个人至关重要,当初便是由此人与他们联系,地位相当于军中司马,便是这个裴立。
“他们要议和,自然是好事,休养生息,少动干戈,是百姓之福。”
魏良时摩拳擦掌道:“殿下有意指派谁去接洽?”
萧承稷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朝中谁与裴立接洽最合适?”
裴立并不是出身草莽的闲人野汉,是个地地道道的大足子弟,出生于河东裴家,幼年时便跟随名师启蒙,不过而立之年,才学不输王偃之流。
只是这人脾气却怪异,不贵名利,贵百姓,出身豪奢,却一心为百姓谋划,与宗族中其他在朝廷中潜心钻营的同辈格格不入,为河东裴家之耻。
听到萧承稷这样问,魏良时自然不再谦虚。
她斟酌到:“臣以为,臣可以试试。”
“臣进来修筑安置流民的工事,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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