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蔻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她的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一个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的人,本能地做了个动作。
可陈煜知道,那不是睡梦中的本能。她醒了,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真的睡过去。
“小子,过来。”
她的声音从吊床上飘过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像是含着一颗糖一样的含糊,沙沙的,软软的,和她平时那种虽然慵懒却暗藏锋刃的语气完全不同。
陈煜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站在窗前,看着那张吊床,看着那个躺在吊床上的、醉醺醺的、红裙飘荡的女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推开阁楼的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安静。月光很亮,亮得能看清每一片花瓣上的纹路,每一根草叶上的露珠。花树的香味和血魁身上的酒味混在一起,在夜风中缓缓飘散,说不清是花香更浓,还是酒香更醉人。
陈煜走到那棵老树下面,抬起头,看着吊床上的血魁。
她正低头看着他。
吊床挂在离地面一人多高的地方,她躺在上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红裙,黑发,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那张妖冶到极致的脸。
她的身姿,在吊床上展露无遗。红裙的布料很薄,很软,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把她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和她饱满的胸口、浑圆的臀胯形成了鲜明的、近乎夸张的对比。
陈煜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就移开了。不是不敢看,而是没必要看。
这个女人就算躺在吊床上喝得烂醉如泥,她也是那个能让人瞬间就灰飞烟灭的顶级强者。
“扶我起来。”
血魁的声音又从吊床上飘下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甚至没有看他,只是把手伸了出来,手指张开,等着他来牵。那姿态,像一个等着丫鬟来服侍的大小姐。
陈煜的嘴角又抽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听话了,陈煜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这女人就是要这样,那自己就只能顺着她了。
他没有犹豫,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凉得像是一块在溪水里泡了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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