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也是很好的哟。”
她把“哟”字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嗔的调子。
陈煜撇了撇嘴。人很好?人很好的话,用丝线在他胸口捅个洞?人很好的话,会把人当工具人、当棋子、当刺激另一个人的道具?
他没说出口。因为他知道,说这些没有用。在这个女人眼里,这些都不是“坏”,而是“理所当然”。
血魁见他没说话,也不在意。她从他身上离开,站直了身体,拿起吊床旁边的那只酒葫芦,在手里掂了掂。
葫芦不重,轻轻晃一下能听见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不多了。
她把葫芦塞进陈煜手里。
“去吧。去地下再给我打点酒来。”她顿了一下。“自己也弄一份,陪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