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撑着吊床的边缘,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两条腿从吊床边缘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晃着。她的红裙从膝盖的位置分开,露出两截白得发光的小腿和一截线条分明的脚踝。脚踝上那根红色的丝线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像是她全身上下最朴素的东西,却又和她满身的妖冶形成了最矛盾的和谐。
她听见脚步声,微微偏过头来。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映着他的倒影,提着两只酒葫芦、走在月光下、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容的倒影。
“哟,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陈煜走到她面前,把那只装满酒的葫芦递给她。血魁接过葫芦,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
“咕咚,咕咚,咕咚——”三口,每一口都很大,酒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流过她的脖子,流进她的领口。她的红裙领口处被酒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红,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露出底下那片白得发光的、细腻如脂的肌肤。
她放下葫芦,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动作很是豪爽,活脱脱一副女中豪杰的样子,很是洒脱,似乎一点都没打算在陈煜面前顾忌形象什么的。
“舒服。”她的脸上浮起那层薄薄的红晕,像是有人在她白得透明的皮肤下面点了一盏红色的灯。
她看了一眼陈煜手里的另一只葫芦皱了皱眉。“你怎么不喝?”
陈煜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葫芦。“喝,当然喝。不过。”他顿了一下,看着血魁的眼睛。“就这么干喝,没意思。要不要来玩个游戏?”
血魁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饶有意味的光,那是她在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时才会有的表情。
“游戏?”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疑问。她把葫芦放在吊床上,双手抱胸,看着陈煜。“说来听听。”
陈煜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把葫芦放在石桌上,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五颗骰子,普通的骰子,不是法器,不是灵器,不是什么有特殊功能的宝贝,就是他在外门集市上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