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晶深渊,依旧是如初,那块他们监视看守的石碑,也依旧是那个模样。
并没有任何变化。
一切都被魂老用手段给遮掩了,那些潜在的监视者,显然并没有那等实力和手段,能看得破魂老的手段,魂老就像是这一片地域之中的掌管者,来去自如,予取予求,无人可知。
而那石碑的一切都被拽入到了某处石洞里的那柄刀之中。
此刻,血魂刀的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此刻亮得惊人。
那种亮不是刺目的、灼热的、让人不敢直视的亮,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幽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刀身内部燃烧、翻涌、沸腾的亮。那些纹路在刀身上疯狂地流动,快得像一条条被激怒了的蛇,在刀身上游走、盘旋、撕咬。它们在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丝从石碑里抽出来的怨魂之力。
血魂刀就这么悬浮在云熙的身前,与血魂刀的心意相通,她仿佛能感受到,这柄刀在和自己说,我什么都不缺了!
而此刻的云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血魂刀在进行着它的完整,而云熙也在修炼,进行着她神魂的淬炼。
到了如今,她在这种状态下,眉头没有皱,嘴唇没有抿,下巴没有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被精心雕刻过的玉石雕像,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如果有人能看见她的识海,看见那些正在她意识深处翻涌的、咆哮的、尖叫的怨魂,看见那些痛苦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一波一波地把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