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男人身上,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身体在雪地里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虫子,瑟瑟发抖。
云熙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
她的手里没有柴刀。
柴刀被她扔出去杀了那个男人,现在还插在雪地里。她赤手空拳地站在雪地里,赤着脚,只穿着那件破得不成样子的破布。
她的脸上溅着几滴血,在月光下,像是几颗暗红色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