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极淡雅、极清新,仿佛雨后初晴的竹林,沁人心脾。
“先……先生。”
青黛一时间竟有些失神,慌忙低下头,将那包东西轻轻放在一旁的几案上:“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她心中奇怪,怎么回事?先生怎么像是换了个人?
陆长风缓缓收功,体内九阴真气已在方才的修炼中,被这新生的、充满生机的“神农气”尽数炼化、融合,开始向琉璃体转化。
只要再过几天,洗净污浊,他就可以冲击先天!
陆长风唇角微勾,心情大好,跳下床榻,走向那包东西,打开一看:“没引起注意吧。”
青黛摇头。
陆长风点点头,脑中闪过张守拙公报私仇咄咄逼人的模样:“那就好,等我略作准备,送那老狗一份大礼!”
他提着包袱走进厨房。
别着急,马上送你见阎王!
……
皇城。
尚药局,奉御直房内。
孙怀瑾正对着一株罕见的药材凝神思索,他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听得门外通传,他眉头微蹙,但还是淡淡道:“让他进来。”
张守拙几乎是踉跄着闯入房内,也顾不得礼仪,急声道:“孙师兄,出事了!”
孙怀瑾眼皮都未抬,语气平淡无波:“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是武县主那边……一无所获?”
“何止是一无所获!”
张守拙语气急促,带着不甘与惊疑:“我们……我们可能为他人作了嫁衣!”
“嗯?”
孙怀瑾终于抬起眼,目光如两道冷电射向张守拙:“说清楚。”
张守拙连忙将璇玑阁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来,尤其重点描述了陆长风如何“恰好”在他们离开后翻阅《千金方》,以及那近—乎妖孽的过目不忘之能。
“师兄!”
张守拙最后激动地说道:“那陆长风进来直奔《医家要钞》,显然意在搜寻治疗内伤的奇法,此乃医者本分。可为何突然转而去读《千金方》这等基础宏篇?这绝非巧合!我敢断定,他定是从中发现了什么!武县主被她巧言蒙蔽,但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此子绝对有问题!那《神农琉璃功》的秘密,恐怕……恐怕已落入他手!”
孙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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