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幼子。
陆长风拱手还礼:“在下陆长风,不敢当‘先生’之称。”
“当得,当得!”
张埱凑近了些,神色意味深长,压低声音笑道:“陆先生的名字,埱有所耳闻……先生上午到过揽月楼吧。‘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
陆长风:“……”
我去,这传的也太快了!
他咳嗽一声:“公子怕是认错人了……”
张埱笑道:“先生何必隐瞒呢?你破解风字谜时,张某正在隔壁听曲赏舞,容貌虽变,但声音没有,张某自问还听的出来。”他说着,脸上露出由衷的赞叹之色:“先生当真好才学!那首‘老兔寒蟾’更是石破天惊,张某在隔壁听得是心驰神往,恨不得当场过去与先生结交!”
陆长风松了口气,原来是现场观众……
“况且……”
张埱话锋一转,颇为自豪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瞒先生,我张家祖传的《明察秋毫》瞳术,虽未练至化境,但观人骨相气韵已有小成。上午虽只惊鸿一瞥,见得先生背影,但先生这身骨相气度,张某已看在眼里,又岂会认错?”
他说话间,或许是情绪引动,或许是出于求证的好奇心,眼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金芒,《明察秋毫》心法自然流转。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张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整个人如同被定身法定住一般,后面准备好的调侃话语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原本只是想印证自己的判断,看看这易容术下的真容是否与骨相相符,然而,当瞳术穿透《千面画皮术》那层遮掩,窥见其下那副“冰肌玉骨”时,张埱只觉得呼吸一窒,脑中一片空白。
他自问见过无数俊彦,包括以姿容闻名的武延秀等人,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难以形容的容貌。那并非简单的俊美,而是一种仿佛钟天地灵秀于一身、被细细雕琢过的完美,清逸之中自带光华,让人望之即心生惊叹!
张埱张了张嘴,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结结巴巴地低语道:“先、先生……您这……您这易容术……怕是多此一举了吧?”
“……”
陆长风暗自心惊,当真不能小觑天下人!
张埱开眼瞬间,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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