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
陆长风在解毒之前就对她的美貌有过预期,他做了最坏打算,所以做了布置——重土封印、定神药汤、压制阵法,一应俱全。
他提前算好了最坏的情况,把每一个可能失控的环节都堵死了,然后才动手,但白浅浅没有做任何布置,她着急解毒,修炼的又是媚术,从小到大,没有人比她更懂得情欲与自制,她不需要阵法,不需要重土,不需要任何外力辅助,她以为凭自己的定力,足以应付相思引的一切反噬。
偏偏出了岔子。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一个问题:
她的确是天生媚骨、倾国倾城的狐族天骄,可是——陆长风呢?
以男人而论,他同样当得起那八个字。
而且他身上有一种她从未在洪方见过的气质。
洪方遍地都是活了太久的老怪物,一个个不是麻木不仁就是心理扭曲,看人的眼神要么像看猎物,要么像看蝼蚁。
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
他不麻木,不扭曲,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煎药时专注认真,布阵时缜密周全,跟她算账时斤斤计较,被她调笑时一脸无奈——那是一种“人”的味道,是只有寿命短暂、却活得万分真切的人才会有的鲜活的温度。
这种人在洪方,简直凤毛麟角。
此刻相思引催动到极致,她强撑的心防便在这股力量面前一层层地裂开,而那些裂口中涌出的,全是她压制了一整天的东西。
她看着陆长风紧闭双眼、额角同样渗出细汗的侧脸,看着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看着他面不改色地掐诀施法、用重土将她封得严严实实——她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跳得更快了。
她的脑海中,渐渐全成了他。
蛊毒如沸水般翻涌,将原本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好感催发成了汹涌的爱意,白浅浅心道不妙,拼尽最后一丝清明想要将这念头压下去。
可念头一起,相思引便如嗜血的蚂蟥嗅到了伤口,铺天盖地地反扑而来,将那扇刚刚撬开一条缝的心门撞得粉碎。
她再也无法自制。
重土封得住她的修为,封不住她的手。
她反手一把握住了陆长风按在自己腕脉上的那只手,手指滚烫而柔软,将他那只手紧紧攥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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