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惊异。
北地的探子传回消息时,他正陪父亲在议事厅里看谍报。
父亲当时就说了一句——‘东禺五境以上的高手倒了九成,晏苓亲自坐镇都压不住,这毒瘴要是飘到北地,咱们只怕得痒半年甚至一年两年!’
他老人家向来不服人,能让他说出这种话的事,近百年来也就这一桩。
说实话,他听了都觉得后背发凉。
东禺是四大封地中最富庶、人才最多的,连他们都耗了两个月,换作北地,只怕瘫痪更久,而且这还只是小惩而已,用的也只是“痒”,充其量生不如死,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万一用了其他毒……后果不堪设想。
他朝陆长风郑重抱拳:“先生的手段,当真厉害!”
陆长风淡笑道:“东禺之事已有耳闻,但跟我可没关系。我这人不擅用毒。”反正就是不承认,你们又没有证据。
“哈哈哈……”
魏羌笑声更大,眼角都笑出了细纹。
他朝季弦竖起大拇指:“季姐好眼光,陆先生确实有趣。”
季弦挽着陆长风的手臂,微微仰脖,一脸的骄傲。
魏羌笑罢,走近两步,压低了几分声音,神色也变得认真了些:“不过,我听说晏修已经快要气疯了。这件事让他丢了大脸,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季姐和先生可要小心啊。”
季弦冷笑一声,语气淡漠而笃定:“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样。算了,不说他了,你是刚到?”
魏羌点头道:“比你们先到半月。一是为了酒神的酒,二来,也是为了向虚衍先生求一卦。”
季弦神色微微一动,显然有些意外:“虚衍先生也到了?为何我没听说?”
虚衍先生,洪方顶尖的卦师,铁口直断,从不轻出。
魏羌解释道:“算算时间,他到的时候你们还在半途,他之前就在北地一带游历,国主派出的使者找到他时,我的人恰好也在附近,所以提前得了消息,就想着过来问问。”
季弦恍然。
她对谶纬之术本来不太感兴趣,认为成事在人而非天,知与不知并无意义,但是经过上次青丘狐族准确占卜出陆长风的出现,倒有了些别的看法。
听听也无妨……
“求得了吗?”季弦问道。
魏羌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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