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老子”、粗豪率直的草莽气,他更像是一位久经战阵、令行禁止的领兵大将,沉稳之中,锋芒内敛。
南、北、西三位主君,竟不约而同地,齐齐汇聚到了甘木别业门前。
守在门口、正自天人交战的祁夜,骤见三方人马围拢而来,浑身一震,立时调转刀锋,森然戒备地横在了身前,将众人尽数纳入刀势的笼罩之中。
季弦目光在那道封锁的结界与祁夜紧绷的脸上一扫,凉凉开口:“闻铃声而不出手相救,反倒守在门口拦人……看来,对晏苓动手的,正是晏修他自己了。”
魏羌当即冷笑出声:“早就听说这畜生对自家亲妹妹图谋不轨、心思龌龊,没想到今日,竟真的禽兽不如,动起手来了!”
西君面沉如水,杀气毕露,只迸出冰冷的两个字:
“让开!”
结界之内。
晏苓已快要支撑不住了。
晏修被那相思引催得彻底失了人性,一次又一次地疯扑、撕咬、纠缠。
论修为术法,本不至于让晏苓落得如此被动。
可如今她外有结界封锁,无处腾挪;内有相思引作祟,脑中幻象迭生,情欲翻腾,几乎已分不清眼前哪是真实、哪是虚妄;更兼方才强行运功、又被情念扰乱心神,时时刻刻都悬着行功岔气、走火入魔的凶险。
三重夹击之下,她那身惊才绝艳的修为,竟连五成都施展不出。
终于——
在晏修又一次狞笑着扑上来时,晏苓心神被一道香艳幻象猛地一冲,气息霎时紊乱,行岔了真气!
“噗——”
她闷哼一声,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逆血自唇角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素白衣襟,而这一幕落在已然疯魔的晏修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倒像是某种致命的催情之物,刺激得他双目愈发血红,浑身的邪火近乎沸腾。
“哈哈哈,妹妹别怕!哥哥疼你!哥哥这就来疼你——”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叫,再度扑了上来。
就是这一下,彻底击穿了晏苓最后的隐忍。
她眼底骤然腾起滔天的、再无半分顾忌的杀意!
事到如今,已没什么兄妹情分可言了。
晏苓不再压制,将周身真气尽数催发到极致,头顶那轮残缺的明月骤然圆满、大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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