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陆明远苦笑,“后来‘玉鉴会’在楼和应的带领下,连续端掉了夜枭会的三个走私据点,查获了价值数亿的赃玉。夜沧澜怀恨在心,设局陷害楼和应,指控他参与走私,还伪造了证据。”
“当时缅北的玉石协会迫于压力,将楼和应驱逐出境,终身禁止他踏入缅北。而夜沧澜则借机吞并了竞争对手,势力迅速膨胀。三年后,‘夜枭会’正式更名为‘黑石盟’,成了如今东南亚玉石界最大的黑手。”
茶楼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楼望和看着照片上年轻时的父亲,那个眼神坚定、无所畏惧的男人,和他记忆里那个总是温文尔雅、处事圆滑的楼家家主,判若两人。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
“因为我不想让历史重演。”陆明远认真地说,“夜沧澜盯上你了,楼少爷。从你昨天开出那块帝王绿开始,你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不会允许第二个楼和应出现,更不会允许有人威胁到黑石盟的生意。”
沈清鸢忽然开口:“陆先生,你刚才说黑石盟从事文物盗窃。那你知道……沈家灭门案吗?”
陆明远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沈小姐,我知道你。沈清鸢,沈家最后一个传人。”
“你知道沈家的事?”
“知道一些。”陆明远点头,“十二年前,沈家突然遭逢灭门之灾,全家十七口,一夜之间全部失踪。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就像是……凭空消失。”
他从怀里掏出第三张照片。这次是一张剪报,从旧报纸上剪下来的,标题是《滇西玉商沈家离奇失踪,警方称暂无线索》。
“我当时在滇西做田野调查,听说这件事后,觉得蹊跷,就偷偷查了一下。”陆明远说,“我发现,沈家出事前三个月,曾经收购过一批从缅北流出的古玉。其中有一件,是一尊弥勒玉佛。”
沈清鸢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尊玉佛,据说是明末清初的古物,原本供奉在缅北一座古寺里。夜沧澜看中了它,想弄到手,但沈家抢先一步买走了。为此,夜沧澜曾派人上门谈判,想高价买回,被沈家拒绝。”
陆明远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三个月后,沈家就出事了。”
雨下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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