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另一顶帐篷里走出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他大约四十岁,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身结实的肌肉将工装撑得紧绷绷的。
“这位就是楼少爷吧?”男子爽朗一笑,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秦九真,滇西本地人,做玉石买卖的,跟沈家是老交情了。”
楼望和与他握手,感觉到对方手掌上厚厚的老茧:“楼望和,叫我望和就好。”
“好,望和兄弟。”秦九真拍拍他的肩,“清鸢妹子一直夸你眼力了得,这回可算见到真人了。走,咱们帐篷里说话,外头雾大,湿气重。”
三人走进较大的那顶帐篷。帐篷里布置得很简陋,一张折叠桌,几把椅子,桌上摊着几张地图和笔记。阿古去外面守着,秦九真给楼望和倒了杯热水。
“望和,你看看这个。”沈清鸢从桌上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递给楼望和。
楼望和接过石头。这是一块典型的“蒙头料”,表皮呈黄褐色,布满细密的裂纹,重量比看起来要轻。他集中精神,透玉瞳的力量缓缓发动——石头的表皮在他眼中渐渐变得透明,内部的结构清晰浮现。
没有玉。
或者说,玉质已经“死”了。
正常的翡翠原石,即使在表皮之下,也会有玉气的流动感,那是玉石生命力的体现。但手中的这块石头,内部是一片灰蒙蒙的死寂,所有的玉气都凝固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
“这是从老坑矿洞口捡到的。”沈清鸢说,“这几天我们捡了十几块,都是这样。”
秦九真补充道:“我做了二十多年玉石买卖,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就算是废料,内部至少也会有玉气的残留。这些石头给我的感觉...像是被‘杀死’了。”
楼望和放下石头,看向帐篷外的矿洞:“矿洞里面呢?”
“不敢进。”沈清鸢摇头,“前两天我试着往里走了十几米,越往里走,感觉越不对劲。呼吸变得困难,头也开始发晕。秦大哥说,这是‘矿煞’,是矿脉枯竭后积聚的怨气。”
“矿煞?”楼望和皱眉。
“老一辈的说法。”秦九真解释道,“玉石是有灵性的,矿脉突然枯竭,就像人被突然掐断了生机,会形成怨气。这种怨气积在矿洞里,时间长了就成了煞。人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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